千夜の夢

主頁 > 。平日的亂吼亂叫 > 要全家人團聚,才叫過年喔。

2009.01.26 Mon 要全家人團聚,才叫過年喔。

欸,需要特別註明的變成現在式了(掩面)
正經有感傷有,不是適合過年的文章對不起orz











  「菸快沒了吧。」


  包裹在精緻的紙盒裡,里雁接過對方遞來的補給品,微微點頭致謝。


  「就算比較不傷身,你最近也抽得太兇了,有心事?」一屁股坐在里雁身邊,平日關在實驗室裡曬不到太陽、白到有些病態手從里雁的煙盒裡掏出一根,逕自點了起來。


  「…………」用力呼出白煙,里雁默不作聲。


  「嘛嘛,想也知道是什麼心事。」修長的食指輕點,煙灰如雪花般飄下。「你啊不管是在實驗室時還是在那個什麼F部門都一樣悶,一點長進都沒有。」


  「雷加……你真的很讓人討厭。」


  「哈哈,這句我就當恭維啦!」


  「里雁?」橘色的腦袋從窗邊探了出來。「要出門了……誰?」加.拿.大.啦(棍)


  「喔唷,說人人到。」撚熄了煙,雷加起身拍拍褲子。「我先走啦,省著點用,最近挺忙的沒辦法幫你送貨喔。」


  跟著熄掉煙,將煙蒂丟進一旁的小筒中,里雁攬過鳳,轉身進屋。


  「以前……認識的,沒什麼。」假裝沒瞧見鳳充滿疑問的眼神。「外面很冷,多穿幾件。」


  「身體比我還虛咧,那句話反送回去給你。」返回房間,卻是鳳拿起了圍巾往里雁脖子上繞。


  「今天是要回去冬辰老家?」事實他無法反駁。

  「嗯,應該要晚上才會回來了吧。」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,鳳又多挑了件羽毛背心準備帶著備用。


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聽說這叫時間的分隔線(?)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



  除夕不像除夕過年不像過年,這種情況已經維持好些年了。每年在天公伯啊在佛祖在列祖列宗面前點上三炷香,我的心願一直都很簡單,我只希望下個年可以回到十幾個人把楠梓擠得滿滿滿的那種盛況,坐在電視機前期待著身後那扇鐵門打開時可以見到許久不見的身影,客廳裡響起一片拜年聲,新年快樂新年快樂恭喜恭喜。年年祈禱卻年年失望,過年成了我的夢靨,人家滿心歡喜等待過年團圓圍爐吃年夜飯領紅包,我卻只盼這個年可以不要再這麼冷清。


  或許是想稍稍安慰自己,今年把一家大小(?)統統帶著回楠梓,至少在我視線所及範圍內,可以多一點生氣。


  「原來這裡就是我名字的由來啊!」瞪著眼環視四周,梓想起我曾經告訴他,他起名的依據。


  「是啊,楠梓雖然不是祖厝所在,可是卻是我從小的回憶喔。」


還記得在工廠興建初期的中秋,全家族在工地外野餐烤肉,那年天空很不作美,月亮沒賞到就下起了雨,爺爺大伯爸爸叔叔手忙腳亂往棚架上搭帆布遮雨,我們那群小人各個背著一樣的小水壺,開心地在炭火邊追逐。


  就好像是昨天才發生過的事,一幕幕如此鮮明。


  「好難想像喔,這裡可以擠這麼多人。」


  「哈哈,年初二連三四個姑婆也都會回來,那時候這裡可是塞了有將近三十人,那才叫盛況!那時候小孩子是上不了主桌的,統統都被趕到旁邊的小人桌去坐。」靠在二樓佛堂外的陽台欄杆上,望出去的風景還是跟以前一樣。


  「以前這裡是阿公的寶地喔,」指著下方窄窄的一片土地,現在已經被雜草佔據。「那邊是絲瓜架,旁邊有南薑跟芋頭,這裡有整片的地瓜葉,我記得那邊還有幾顆山櫻桃跟一種紫色的中藥草,還有……」


  「冬辰姑娘也有下田的經驗?」在經歷了N次被喊姑之後,我已經放棄要碇衛改口稱呼(掩面)。


  「有啊,以前還都跟著阿公……噢就是爺爺啦,連肥料都是我們工廠做胡麻油剩下來的麻渣塊,肥得咧!」


  細數從前,已經不可能回來了。





  「阿娘你要破九十了啦!」回程的路上,小傢伙縮在我大衣領口,迎著風朝我耳邊怒吼。


  歹事,阿娘我心情不好,想飆車。


  奔馳在高鐵站外的無人道路上,只有讓刺骨的寒風灌在臉上才有這麼一點感到舒爽。


  回到家後又吃了另一頓圍爐,對娘親來說這才叫作家庭團聚吧!


  「小傢伙,要全家人團聚,才叫過年喔。」縮在電腦前面,我對一旁已經哈欠連連揉著眼的梓說著。


  白了我一眼,小傢伙拖著他的小熊布偶(不管多大都改不掉的習慣)爬上梯子。


  或許這是說給我自己聽的。

  

  
  

Comments

name
comment
家裡人一個一個不見阿熊 : URL

Edit  2009.01.26 Mon 13:58

原來呀,其實我也會耶…
我家阿罵飛飛後,今年也少了哥哥回來吃飯,感覺更安靜了
小時候真的很幸福呢(銀掩面
是說我今天也沒紅包拿了爹蘇(????

冬辰 : URL

Edit  2009.02.01 Sun 15:54

>阿熊
嘿啊小時候好幸福喔O__Q
大家都會回家的感覺好懷念O__Q
我今年也沒有紅包了QDQ(抱抱)

comment form

Trackback

FC2Blog User

  1. Trackback